第二十一届中国长春电影节8月23日正式启幕。
对于电影节来说,影迷更关注电影节期间有哪些展映影片;粉丝更关注红毯上有多少明星亮相。而行业从业者则更想知道这届电影节能提供什么行业利好消息。
而今年的长春电影节就有重大利好消息——“金鹿创投”新摇篮计划2026全面升级,面向全国影视创作者敞开大门。
创投对于影视行业的最大价值,就是为行业源源不断地注入新鲜血液。也只有不断有新人涌现,影视行业才能保持活力,这在如今的市场环境下尤其重要。
据“金鹿创投”新摇篮计划负责人杨家骥介绍,该计划历经两届深耕,已积累成熟的产业孵化经验。到2026年第三届,计划全面升级——长片、短片、短剧多赛道并行,还搞起了冰雪青春特色赛道,跟长春大冬会联动。
这步子迈得不算小。但更关键的是背后的逻辑:长春电影节不是光给钱,而是给一整套服务——从剧本备案、实地取景、项目拍摄落地,到一对一闭门商业洽谈,再到长影集团、头部影视公司、院线平台的资源对接。
这就是在打造一个完整的孵化闭环。你光给钱,那是撒钱,撒完就没了。但你给的是产业链服务,项目才会落地扎根,带来就业、税收以及后续的投资。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项目。
搞创投,长春电影节不是第一个,前面已经有不少成功案例可以借鉴。
其中比较引人瞩目的是FIRST青年电影展。FIRST影展2006年创立,2011年落户西宁,到现在整整二十年。二十年间,从这里走出了文牧野、忻钰坤、滕丛丛、邵艺辉等一批导演。文牧野的《我不是药神》就是从FIRST走出来的。
今年5月,FIRST电影产业示范区启动,这意味着FIRST已经不只是一个每年放几天电影的展会了,它是一个常年运转的产业引擎。有产业园、有外景地服务、有人才培育体系。
还有宁浩的“72变电影计划”,专门扶持新导演,路阳的《绣春刀》、申奥的《受益人》、温仕培的《热带往事》,都是从这儿出来的。宁浩自己当年被刘德华扶持,现在他又去扶持别人,这就叫薪火相传。
这两种模式,前者走的是新片首映展加产业园模式,后者走的是明星效应加传帮带模式。而这两种机制,长春都不缺。
长春作为“新中国电影的摇篮”,长影集团这个金字招牌摆在这儿,本身就是一种号召力。年轻导演来长春参加创投,心理上会有一种“朝圣”的感觉——我是在中国电影的摇篮里被发掘的,这意义不一样。
而长春的影视产业基础、硬件设施都是现成的。而且吉林省这几年一直在推影视全链条配套服务,剧本备案、取景拍摄、后期制作,一条龙服务。对于初创团队来说,这意味着省钱、省时间、省精力。
长春还有别人比不了的优势,比如冰雪资源。这次“金鹿创投”专门搞了个冰雪青春赛道,结合长春大冬会,鼓励创作者拍冰雪运动、青春赛事、东北冬日风貌。
这就是差异化竞争,现在冰雪旅游这么火,冰雪题材的影视作品却相对稀缺,这就是市场空白。套用周星驰的台词:电影+冰雪,有没有搞头?
创投最关键的一点是花钱不多,影响不小。只要有好项目、好剧本、好导演,十几二十万的扶持资金就能让一个青年导演把项目推进一大步。但带来的口碑效应和产业集聚效应,却是长久持续的。
当然,搞创投也不能光靠情怀,得讲市场逻辑。金鸡创投主评审黄建新导演说过一句话:“创投的目的是希望把项目送进院线的,是很多公司来的目的。大家不要把创投变成了为电影节送电影,你要跟观众建立亲近关系。”
所以创投选项目,不能只看艺术性,还得看商业潜力。你扶持了一个导演,拍了一部只有评委能看懂、观众看不懂的片子,那是失败的创投。好的创投,应该是既能让导演表达自我,又能让观众愿意掏钱买票。
长春电影节“金鹿创投”的评审标准里,明确提到了“市场潜力”这个维度,而且设置了“最具投资价值项目”这个奖项,还搞一对一闭门商业洽谈。其目的就是要把创投落到产业上,落到市场上,落到观众口袋里。
另外,今年新增短片短剧单元,这也是紧跟市场趋势。短剧现在多火啊,各大平台都在抢内容。长春电影节把短剧纳入创投,等于是在拥抱新形态、新观众。这种灵活性,是很多老牌电影节欠缺的。
中国电影现在处于一个关键时期。大制作越来越保守,小成本越来越艰难,年轻导演出头的机会其实不多。但越是这种时候,越需要创投这样的机制去挖掘新人、孵化新作。
所以长春电影节推动“金鹿创投”,不是锦上添花,是雪中送炭。它给那些有才华但没资源的年轻人,提供了一个被看见的机会。而被看见,是一切故事的开始。
从刘德华投《疯狂的石头》,到宁浩的“七十二变计划”,再到FIRST二十年的深耕,创投这条路上已经留下了太多成功的脚印。长春现在跟上来,只要踏踏实实做几届,做出几个像样的案例,“金鹿创投”这四个字,迟早会在华语电影圈里叫响。
毕竟,好故事从来不缺,缺的是让好故事被听见的机会。长春电影节,正在做让好故事被听见的那只话筒。(牛角)
本期编辑:朱宝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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